原本在蹭他颈脖的柔软脸蛋立刻抬起来:“贺津行。”
贺津行把她的脑袋压了回来。
贺津行:“开玩笑的。”
贺津行:“我和他打招呼,你先把简历做好。”
原本挣扎个不停的猫脑袋终于又肯乖乖放回了他的颈脖间,落在猫屁股上的手细微摩挲,又顺着脊骨一路向上,无关情。欲,只是这一刻才感觉到,烦躁了一天的情绪突然也得到了安抚。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最后想着想着,今日似乎乱作一团的工作进度突然有了一点思绪——
一会吃完饭还能回贺氏加个班。
贺津行想。
“少吵点架吧?”
“嗯?”
抱着苟安,贺津行像是刚刚把自己的心脏装回了胸腔里。
少吵两句。
他什么都能给她。
……
苟安的脑袋动了动,在男人平缓有力的心跳声中,她听见脑海里“叮”的一声,贺津行的友好度升至【68】。
……
第二天。
陆晚从自己那个四十平不到的小房子被冻醒来,害怕干燥她的电热毯从来不开通宵,结果就是盖在身上的被子仿佛毫无防寒作用。
打了个喷嚏,哆哆嗦嗦地用冰冷刺骨的水洗漱。
因为天气太坏,楼下早餐好像也没出摊,整个筒子楼就像是沉浸在了世界末日来临之前的死亡阴影中,一片沉寂。
陆晚出门前,第一时间就看见手机里发来了新的短信,是陈近理的助理发过来的,跟她确认寒假临时工的入职时间。
这本来没什么不对,陆晚一边给自己围围巾,飞快地将自己期末考试安排发给对方,再即将按下发送的那一秒,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对——
她申请的岗位是陈近理的二助,也就是助理的助理,可以帮忙整理一下研究资料,录入信息,参与一些简单的课题……
现在对方发来的信息,确认职位变成了恒温室管理……
恒温室里就是塞满了海缸,里面养着各式各样在培育或者进行研究的活体海洋生物。
——放到一般的公司,大概就是申请的是秘书工作,结果offer发下来变成了编外人员,没事给老板遛遛狗以及清理下狗屎。
陆晚一瞬间红了眼,用脚指头猜都知道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