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喷了香水,控制了时间,保证来到这里的时候,度过了香气浓烈的前调和中调,来到了后调的清新隽永,通过观察,石夷这一款直男最吃这个了,但是毫无疑问,石夷不愧名字里带着石字,完全无视了钦原的努力。
不,倒不如说,这家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番准备多废功夫。
钦原挫败,筷子戳了戳梅花糕,道:
“话说你是什么神?那座山头的?”
石夷回忆了下,自己的职责是镇守西北天门,没有事看管下断裂的半座不周山,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什么山神水神一样的道场,所以摇了摇头:
“没有山。”
出身昆仑的钦原声音提高了两度:
“没有山,那你岂不是很惨?”
“额,你平时做什么?”
石夷语气平淡:“看门,顺带看顾一个病重的老爷子。”
一人持剑,跨越岁月,镇守西北天域。
看护不周山残留所化的不周负子山。
没有问题。
钦原反应过来,恍然大悟:“保安?”
石夷沉思,点了点头:“也差不多。”
“难怪我都没有听过你的名字啊。”
钦原咕哝着,而后关切道:
“那老爷子怎么了?”
“哦?祂?前些年有几个年轻人打架,老爷子站在那里看热闹,里面有个脾气不好的,吵不过人就走了,速度有点快,把老爷子撞倒了,最后应该是植物人了,只是后来出了点问题,老爷子有点精神分裂了。”
“唉?!!这么惨……”
“那撞人的那家伙呢?”
“祂?”
石夷想了想共工,言简意赅道:“那一次是避开了惩罚,只是后来死性不改又惹事情,最后数罪并罚,被判了无期徒刑。”
钦原残留的正义感让她重重点头:“该!”
“这样的家伙,见了面肯定地好好骂他一顿!”
石夷道:“我劝你不要这样做。”
祂斟酌着言辞:“祂的脾气,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