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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非我族类,又是个暴戾嗜杀的畜生,你当那小医修当真真心待你?”
“从前你还是神的时候就从未有人真心,现在成了这副残缺破烂模样,当真还会天真地觉得自己能得到多少真心?”
玉焚寂这一次死前,仍然不甘心地留下了这样的话。
长发青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一个沉默的孤寂倒影。
一直到小纸甜碰碰他,这倒影好像才活了过来。
龙骨剑也知道玉焚寂这是说了太刺人的话,过来瞧瞧问,“主人,你没事吧?”
姬无恕垂下了眸子,面无表情,笃定道,“是玉伏灭的语气。”
只有玉伏灭才会孜孜不倦地和他说这些话,多熟悉的语气……以至于他闭上眼,那些年听见的嘲讽和煽动,都能够回忆起来。
漏洞太多了。
龙骨剑大惊,“主人,他不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么?”
被姬无恕切了几千片,骨灰都扬了,究竟是怎么遗留下来一丝气息、或者一片神魂的?
姬无恕捡起一只小纸甜,仔细又爱惜地擦干净了灰,
“我也在想玉伏灭是怎么做到的?玉焚寂身上有他的气息,语气都像他……是玉伏灭当年留在血亲身上的神魂烙印还是神魂碎片?”
“不,如果是这些的话,玉焚寂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姬无恕暂时找不到答案,但是他相信,玉伏灭只要出现了,就不可能只是一个照面而已,必定有所图。
只要跟着玉焚寂,总能等到露出马脚的一天。
带着小纸人回家了。
“回家跨个火盆,晦气。”
龙骨剑第一次没有因为被主人嫌弃而暴走,委屈地补充,“我还想用艾蒿泡澡,辟辟邪。”
它悄咪咪地看了一眼姬无恕,发现他还是那副死人脸,丝毫看不出来情绪。
*
玉焚寂上次自爆后被虚渊老祖抓住的那几撮神魂灰烬,终于用完了。
上天下地,无孔不入的小纸甜终于消失在了玉焚寂的世界里。被姬无恕严刑拷打都不屈不挠的倔强硬汉,喜得落下了男儿的一滴泪。
当天夜里他重新长回了身形,已经虚弱到了影子在发飘。
只可惜玉焚寂伤太重,在山林当中藏身没多久,就陷入昏厥当中。
凌若水恰好带着车队路过,遇见了路边的玉焚寂。
上界来人死得只剩下了一个失踪的剑圣,没人带凌若水离开,她只好一直待在东乌城里,好在她和宋家二少爷关系也好,这段时间也没吃什么苦头。
可,她到底是舍不得药神之女的位置,本陷入了绝望,谁知道天赐良机,竟让她在路上捡到了昏迷的剑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