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嗷”了声,骂了句“我踏马忘记啦”。
宋迭在旁边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现在定呗。”
“现在定哪还能有好的蛋糕,私房的都要提前预定的?”
“那就随便弄个来,植物奶油也行啊吃一顿死不了的,小时候吃植物奶油蛋糕不也快乐的要死?”
“总比没有好啊?”
“就是啊,走个仪式感,吃蛋糕啥时候不能吃?”
“附近有蛋糕房吗?我去看看?”
“都他妈十点了,哪个蛋糕房营业到十点啊?”
他们七嘴八舌的出主意。
北皎坐在那听他们说话,就感觉脑袋嗡嗡的,他酒量是真的不行,一杯下去头昏眼花,周围人在说什么他都没听进去。
就知道他们为了个破蛋糕鸡飞狗跳的。
他勉强坐起来,良久喘出一股浊气:“不用了,喝你们的,我本来就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不行不行!”凉鹤说,“不是要吹蜡烛许愿的嘛!一年就这一次机会!”
“……不是还有过年,元旦,圣诞节,中秋节,想许愿什么时候不行,清明节也可以。”北皎满脸麻木地说,“我也没有愿望——”
别折腾了。
这四个字还没落地,突然又听见酒吧门上挂着的铃铛一阵叮当乱响。
打断了他的话,还吵的他脑子疼。
从今天离开篮球场,北皎就学会自虐般地不乱往门口看了,手机飞行模式打开了也没关上过。
所以带着跟的乐福鞋踩在酒吧的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声音,他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心里想着:下一杯喝什么好呢?喝哪一杯能让我一觉睡到明天或者是下辈子不用睁着眼熬时间受罪呢?
他像个瞎子似的,在昏暗的光线中坐起来,在面前的台上胡乱摸索找酒喝。
视线从桌面上扫过,那个刚进酒吧的人已经站在桌子跟前,且站在那就不走了。
北皎原本不在意来的人是谁,然而目光扫过去,却被迫被隔着一张桌子对面那一双笔直的腿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