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华青定定地望着李瓒,忽地一笑:“这得靠你们警察查。”
李瓒:“连你们和庾红樱都不知道他是谁,怎么查?红馆相关的证据包括知情者都被杀得七七1八八,想查也没地方查。”
华青挑衅:“说明你们没本事。”
李瓒:“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你们现在站在公安局门口自尽,逼迫警方查也查不出结果,五年足够幕后之人销毁所有他曾出现过的痕迹。”
华青表情僵硬:“你们想糊弄过去?”
李瓒:“是让我们处理小鱼小虾就结案,还是继续追查钓出大鱼,得看你配不配合。”
华青反问:“我还不够配合?”
李瓒:“你说呢。”
他静静地看着华青,目光冷静,眼睛里充满了然,似乎一眼就能看透华青嬉笑怒骂的表演痕迹。
华青从执烟的手指到手臂都紧绷成一条明显的直线,过了一会儿,心思转了好几圈,终于想明白她在李瓒面前耍心眼讨不了好,便慢慢松弛下来。
思索片刻,华青妥协:“我们不知道他的长相来历包括名字,只知道程万科喊他宋先生。一个陪在他身边颇为受宠的红馆姐妹某天听到宋先生在房间里谈一批货源,也不知道什么货,似乎要往新疆那边去,以HK为中转站,从粤江市出。”
新疆?
金新月。
对那地方尤为敏感的李瓒,心脏忽地跳快。
“说是出货,实际打的是开辟路线的主意,出一次就通一条路,确定上上下下的据点,一次性打点好,下次再从新疆那边走货进来就方便很多。”
“宋先生不住内地,常居HK,在港澳两地跑,听说在澳门那边开设赌场,在HK那边设堂口。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瓒:“什么货?”
华青耸肩:“不是军1火就是毒1品,还能有什么?”
李瓒:“红馆做的是拐卖和皮肉生意,通常逻辑思维下,想的也是走私人口,但你很笃定地排除这条猜想。”
华青抖了抖烟灰,侧了侧身体,有些不自在:“我们追查一些线索,猜测是毒1品的可能性更大。听说朝日集团贩D是你们查出来的?”
李瓒敏锐地问:“和朝日集团有关?”
华青竖起两根手指说:“六年前,还是七年前?反正跟研究所大火有关,那批被运出来的毒1品分成了两份,一份卖金三角,另一份卖金新月。”
李瓒:“那笔交易清晰记录份额只够提供金三角。”
华青:“只需要每袋匀出一点点,再掺和点面粉就能瞒过金三角那边,缺斤短两很平常。金新月之所以只要一点点,是因为它要的是新型毒1品的提炼方式,不可否认姓林的女人在犯罪这方面很有天赋。”
李瓒:“你挺熟悉林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