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汪总管嘴唇发白,直觉不好。
弘兴帝面色也不太好看,他沉声道:“重拿几支香。”
汪总管点头,连忙再取出几支,祭坛上的异常,祭坛下自然也注意了,弘兴帝神色不变,直汪总管把新取的香交他手上,再一次点燃——
“噗嗤”一声,火星闪动几下,又一次熄灭。
“陛下……”
在一片静寂中,开了口,是刑部侍郎李大,他李相遥遥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挺身而出道:“香火连番熄灭,这是不祥之兆啊!”
江倦:“……”
知道今天不会顺利。
他还想早点结束早点回去补觉呢。
江倦叹口气,薛放离侧过头来,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江倦摇摇头,百聊赖地抓住薛放离的手,低头摆弄起来。
薛放离瞥他一眼,由着江倦玩自己的手,从头尾没李侍郎眼神,倒是弘兴帝,听完之后笑了笑,问道:“不祥之兆?此话怎讲?”
李侍郎道:“往祭祖,从未出过这种事情,今陛下一说要立太子,……”
弘兴帝笑了笑,“李大的意思是——朕这太子,让先祖不满,他们显灵了?”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
李侍郎忙道:“臣只是在想,也许是王妃不适合。”
江倦:“?”
关他什么事啊?
江倦听不懂,也十分不解,李侍郎接口道:“王爷若为太子,王妃便是太子妃,王妃他……”
“陛下,历朝历代,成为太子妃之,论是出身品行,皆为上乘。”
李侍郎:“王妃是尚书府三公子不错,他自小在乡下长大,又由他外祖父养大。一个住在乡下的老家,又能懂得些什么呢?王妃他朝夕相伴,性子更是约束,沾染满身乡野村夫的习气。”
“若臣没记错,前不久,王妃被江大接回京中之后,甚至把他兄长推下了湖。”
李侍郎言辞诚恳道:“陛下,论出身,王妃的出身差了些,论品行,他似乎也……不太端正,王妃如此,怎能做太子妃?又如何服众?”
薛放离听罢,嗤笑一声,“李大……”
弘兴帝却抬起手,制止他再往下说,微笑道:“让朕他说。”
薛放离望他一眼,倒也没坚持,只是瞥向李侍郎的眼神颇为嘲讽。
弘兴帝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一个住在乡下的老家,又能懂得什么?李大,你是忘了,品行为上乘之,莫过于白雪朝,他自辞官以后,也隐居于山林,依你之言,白雪朝他又懂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