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聂灵山他们其实也没怎么休息,要商量的事真的很多,而且,这些年来他们四个人也不是经常见面,施以诚和付村东在一块,聂灵山和朱小祝在一块,两边发生的事坐下来也能对证着聊上许久。
“安排好了。”
聂灵山道:“我们两个和大将军一起走,施以诚和付村东带着队伍分散走,一个月后,大家在歌陵城里再聚。”
林叶点头:“好,那咱们再去见见其他兄长们。”
又一天之后,队伍分散开朝着歌陵城方向出发,林叶与施以诚等人暂时告别,带着聂灵山和朱小祝也踏上了归程。
“关于拓跋烈,两位兄长这两天也想过很多了吧。”
“是啊,得你提醒,也就不可能不多想些。”
“如果拓跋烈真的只是想趁机脱身的话,那他现在可能还在。。。。。。孤竹?”
“不会,以拓跋烈那样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没死的话,他在感觉到已经没人在注意他的时候,马上就会走。”
“那他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可如果是我的话就远走高飞,他这么多年在云州经营,尤其是云州那个鬼市,进出的钱财多到根本无法统计,因为完全不走明账,官府也查不出来,拓跋烈有足够多的时间把足够多的金银财宝转移走。”
“是啊,如果是我的话就这么会办。”
聂灵山忽然说道:“如果拓跋烈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赢不了,那他为何还要为反叛做准备?”
“因为。。。。。。”
朱小祝试探着回答道:“他更清楚陛下不会放过他?”
三人都沉默下来。
是啊,拓跋烈当然很清楚陛下不会放过他,不说其他事,只说出卖刘疾弓这一件事陛下就不可能放过他。
“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大概去了一个远离大玉的地方。”
“比如西域,甚至可能是娄樊。”
“也可能出海去了。”
“那时候云州城的陆运水运生意也都是拓跋烈暗中把持,所以也就不可能查出来他的钱财都运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叶听着他俩议论,此时插嘴道:“他根本没必要运走金银财宝。。。。。。如果他是想去大玉之外的地方生活,那只需要运货物过去就行了。”
“货物普通,就算查到了也不可能往深处去想,这些诸如茶叶和瓷器锦缎之类的货物运到关外直接卖了就是,想去哪儿藏身就在哪儿做生意。。。。。。”
说到这的时候林叶忽然眼神一亮。
“其实也可以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去查查云州这些年来往何地走了大量的货物,但回流的钱款却极少。。。。。。”
聂灵山道:“大批的货物运走,但钱款回不来,那这些商行如果不走账的话,也不好查,随便说一声造了贼,造了灾,所以都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