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好说!
那个沉道友,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路上需要三十八天左右,吃喝我都准备好了,但是你要听我号令,需要你有一个心里准备。”
杨秀明说道:“不急一时,休息片刻,喝杯水酒,然后再出发。”
陈鹤想了想,说道:“那也好,不过二个时辰后,必须出发,不然风向变了,至少耽误三天时间!”
“啊,那如此我们简单喝一口,不耽误事!”
摆下酒宴,杨秀明招待陈鹤,沉元奇则是回归家里,和各位家人告别。
大爷沉鹤飞不动声色,只是带着沉元奇去祠堂烧了一圈香,祭拜了祖先,最后时刻,他才说道:
“元奇啊,记住了,这里永远是你家!
在外面遇到事了,记住一定要活着,活着回来。
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话语之中,双眼通红。
不是他没有感情,是他一直压制。
沉元奇身行一礼,悄然离开。
来到酒馆,那边还在喝酒。
这个陈鹤有点意思,几杯灵酒下肚,什么都说了。
他赫然是雁行宗的修士,雁行宗当年十分威风,曾经排入上尊前三十。
但是它和同样一遁法闻名的神遁宗乃是死敌,又抢夺不言宗的窃运观天。
最后被神遁宗和不言宗灭门,一些残余弟子,在天行健宗苟延残喘。
陈鹤祖辈都是雁行宗弟子,所以他出生之后,也没有选择,也是雁行宗修士。
他不甘心雁行宗就此消亡,一心振兴宗门,他认为在天行健宗永无出头之日,自己一个人出来独闯天下。
但是天下那是那么容易好闯的,最后成为暗魔宗的跑腿运货的,唏嘘不已。
看到沉元奇到此,陈鹤也不喝酒了,说道:“我们出发吧!”
杨秀明为他们送行,他们直接飞遁城外,来到一处无人之地,陈鹤不住的看向天空,最后确定方向。
然后他取出一物,一下子杨秀明等人都傻了。
这是一个类似背篓一样的东西,他让沉元奇坐在里面。
这相当于陈鹤背着沉元奇,而沉元奇坐在背篓中,牢牢锁住,双腿可以露出去,双手可以抱住陈鹤的腰……
以前杨秀明看人带人,都是直接收入袍袖之中,或者大手一抓,纳入次元洞天。
哪有这么土鳖,简直背人飞遁。
难怪来到城外无人之地,也是怕人看到丢人。
沉元奇咬咬牙,钻入背篓,抱住陈鹤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