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没有动用任何灵力,面前那张坚硬的青石桌,像切豆腐一样被整齐地切去了一角。
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还带着一丝烧焦的味道。
“好剑。”
王腾满意地收剑。
这把剑,现在不仅重,而且利。
若是再遇上赵刚那种货色,连“影杀”都不用,一剑就能连人带兵器劈成两半。
处理完断剑,王腾并没有休息。
他从怀里掏出赵刚的储物袋,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还没用完的废渣。
“赵刚失踪,炼器堂迟早会查。”
王腾捡起一块还没完全冷却的赤炎精金废料,指尖燃起一缕薪火,将其烧成了一块形状不规则的烂铁。
然后,他从赵刚的储物袋里,拿出一块身份玉牌,塞进了这块烂铁的缝隙里,又用高温将其半融化,死死卡住。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这块烂铁,走出了石屋。
天色尚早,雾气正浓。
王腾拖着那条瘸腿,走向了黑竹峰最偏僻的“七号废坑”。
那里是倾倒剧毒废液的地方,常年毒气弥漫,连老鼠都不愿意去。
“赵师兄,既然你想躲,那就躲个彻底吧。”
王腾站在坑边,将那块包裹着身份玉牌的烂铁,用力扔进了深不见底的毒液池。
“咕咚。”
一个气泡翻起,随后归于平静。
从今天起,赵刚就不再是失踪,而是因为贪污废料、畏罪潜逃,最后失足掉进了毒坑,尸骨无存。
这就是黑竹峰的规矩。
活人闭嘴,死人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