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株嗜血剑竹还委屈地缩在那个破瓦罐里。
随着剑竹的生长,那瓦罐早就裂纹密布,根本锁不住剑竹日益增长的煞气。
“给你换个新家。”
王腾单手按在鼎身上。
“起火。”
丹田内的不灭薪火轰然爆发,顺着掌心涌入鼎身。
青罡铜是三阶灵材,熔点极高,寻常地火烧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化。
但在薪火面前,它坚持不到半刻钟。
“滋滋滋……”
巨大的铜鼎开始软化,原本青绿色的铜锈在高温下剥落,露出了里面赤红色的铜胎。
王腾没有把它炼成剑,也没有炼成盾。
他双手虚抓,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将这千斤重的铜液不断压缩、折叠。
“加料。”
他从储物袋里倒出一堆之前从废坑里淘来的“黑铁砂”和“星辰渣”。
这些都是耐磨、耐腐蚀的辅料。
黑沙融入红铜。
原本赤红的颜色开始变得暗沉,最终化作一种不起眼的乌黑色。
半个时辰后。
一口只有脸盆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布满粗糙颗粒的“花盆”成型了。
它看起来丑极了。
就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喂猪槽,或者是用来装炭灰的破罐子。
但只有王腾知道,这罐子的密度有多恐怖。
千斤青铜,浓缩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