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数道细微的剑意,以及从名剑上磨落的金属精华。
这是一车带刺的宝藏。
“是……是……”
王腾哆哆嗦嗦地走过去,伸手去推那个黑铁槽的把手。
“滋啦!”
刚一触碰,把手上残留的一丝剑气就划破了他的袖口。
当然,没伤到皮。
但他还是配合地缩回手,发出一声惊呼,指尖渗出几滴事先准备好的鸡血。
“废物。”
背剑青年冷哼一声,扔下一瓶金疮药,“小心点,死了没人埋。”
说完,他转身就走,去向长老复命了。
王腾捏着药瓶,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脸上惶恐的表情瞬间消失。
他走到黑铁槽前,单手发力。
数千斤重的铁槽,被他稳稳地推向了石屋后的岩洞。
到了无人的死角。
王腾掀开槽盖。
一股暗红色的泥浆映入眼帘。
这泥浆里混杂着无数细小的金属颗粒,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王腾没有用铲子。
他伸出了那只灰白色的右手。
“银身,开。”
手掌瞬间泛起冷冽的金属光泽,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得尖锐如刀。
他直接将手插入了那桶滚烫的洗剑泥中。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