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戴面具,脸上依旧抹着那层厚厚的锅底灰,眼神浑浊而冷漠。
“我是谁?”
王腾走到被吊在半空的司空摘星面前。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弹了弹那根勒进对方脖子里的丝线。
“我是这里的清洁工。”
“专门清理像你这种不请自来的垃圾。”
话音未落。
王腾另一只手拍向腰间的黑葫芦。
“血河,试剑。”
“嗡!”
一道乌光瞬间射出。
没有惊天的剑气,也没有耀眼的光芒。
只有一股内敛到了极致、却锋利得让人灵魂颤栗的寒意。
那是吞噬了“太白精金”粉末后,进化出的“破法”锋芒。
“噗。”
一声轻响。
像是热刀切进了牛油。
司空摘星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中品防御灵甲“软猬甲”,连个火星都没冒,就被直接洞穿。
剑光从他的前胸刺入,后背穿出。
带出一蓬黑色的血雾。
司空摘星的身子猛地一抽,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至死他都没想明白。
一把剑,怎么可能快到这种地步?
怎么可能锋利到无视灵甲?
王腾收回血河剑。
剑身依旧漆黑如墨,没有沾染一丝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