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修长,表面布满了如同云纹般的天然纹路。
那是太白精金特有的“云篆”。
“血河,入主。”
王腾一拍腰间的黑葫芦。
那把一直被养在葫芦里的血河剑胎,化作一道乌光,冲入罐中。
它并没有吞噬这把剑。
而是直接钻进了这把太白精金剑的内部。
就像是灵魂穿上了铠甲。
“嗡!!”
一声清越至极的剑鸣,响彻石屋。
那声音不再沉闷,而是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尖啸。
剑身从银白转为暗黑,又从暗黑转为透明。
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无形的虚幻状态。
只有在剑刃的边缘,流动着一抹令人心悸的血线。
那是血河剑胎的凶煞。
“太白为骨,血河为魂。”
王腾伸手握住剑柄。
沉。
重达五千斤。
但这重量在他手里,却如同臂使指。
他随手一挥。
并没有风声。
但石屋角落里,那个用来试剑的玄铁墩子,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一角。
切口处,甚至没有发热。
因为太快了。
快到连热量都来不及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