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停了。
黑竹峰的泥土里,渗出了一股子比往日更浓烈的铁锈味。
王腾站在石屋中央,并没有急着动身。
他先是走到墙角,掀开地砖,看了一眼吞魔罐。
罐底,那把新生的太白精金剑正静静悬浮。
剑身透明,只有剑刃处流动着一抹血线。
旁边的金蚕蛊母,背上的鬼脸花纹愈发清晰,两根触角正在空气中不安地摆动。
它感应到了。
地底下,有一个同类中的皇者,正在苏醒。
“别怕。”
王腾伸出乌金色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蛊母的背甲。
“它是旧皇,你是新王。”
“吃了它,你就是这地下的主宰。”
蛊母似乎听懂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顺着王腾的手指爬进了他的袖口。
王腾整理了一下鬼面蚕皮衣。
推开那扇通往地下的暗门。
这次,他没有走得太快。
越过第二层的魔心节点时,那颗被“困龙锁”和“磁元母石”镇压的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
咚。
咚。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暗红色的煞气喷涌,顺着铁链被导向地面的吞魔罐。
王腾没有理会。
他拿着那张发光的血图,继续向下。
通道变得越来越窄。
周围的岩壁不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一种呈现出暗金色的金属矿石。
那是“庚金原矿”。
硬度极高,寻常飞剑难伤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