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三天时间,咱们去哪儿筹五十万呀!”马小霖刚刚问完,就感觉手上一重,原来是母亲晕了过去,正在缓缓倒下。
“妈!”马小霖慢慢放倒母亲,“妈,你怎么了妈?不要吓我!”
哪里还有回应。
马文才一路膝行过来,也是大声哭喊。
“走开,都是你害的。如果妈妈有个什么不测,你也去死吧!”马小霖推了马文才一把。
马文才趴在地上呜呜哭泣。
“护士,救人啊!”马小霖冲苏灵珊喊道。
“看到了!”苏灵珊有些不忿地上前,在马母的颈动脉上感受了一下,说道:“别担心,只是晕过去了。不过,有你们这样做子女的吗?妈妈身体不好,还这么刺激她?”
“我……”马小霖眼含热泪,瞪了马文才一眼,“都是他。”
马文才直接以头抢地。
马小霖也懒得理他,抱起母亲就上了一张空病床。
“停下,别把地面弄脏了,污染病房的环境。”苏灵珊喝止马文才。
要说这世上她最厌恶哪一种人,唯有赌徒,没有之一。
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因为赌博,她差点让苏红盖给卖了。
所以,苏灵珊对马文才,生不出一点儿同情。
给马母打上点滴,苏灵珊就去找医生去了。
马小霖抓着母亲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默默垂泪,却是坚决不让马文才靠近。
周围的病人、家属不住摇头,他们家虽然不幸,却并不值得同情,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这时,一身便服的萧米米走进留观室,喊了一声“小霖”。
“师姐。”马小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下子扑入萧米米怀里。
“怎么了小霖,不哭,慢慢说。”萧米米安慰道。
然后,马小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萧米米立刻冲马文才投去一抹狠厉的目光,吓得他一个哆嗦,感觉这个漂亮警花的眼神真的好凛冽。
“小霖,别担心,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咱们先给阿姨治病。”
“嗯。”马小霖低头,心中却抑制不住一阵隐忧,因为她清楚,母亲的病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