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父母相继辞去了工作。
听完之后,杨根硕不胜唏嘘,久久无语。
萧米米又说:“人贩子可恶,穷山恶水的刁民更加可怕,我们的人进去交涉,要带着被拐卖的妇女出山,竟然受到了全村老少的攻击,有好几个同志都受伤了。”
“那是因为山里太穷,老爷们都娶不到媳妇儿。”
“那也不能从人贩子手里买呀,还对妇女百般凌|虐……”
“算了,不说了,这个话题太过沉重。”
“好,不说了,我回去陪奶奶,你呢?”
杨根硕看了眼腕表,现在不过晚上七点半,或许赶去艾悠悠家,还能赶上一个尾声。
“我有点事儿,再见。”
“什么事?”
“原本约好了去悠悠家吃饭,然后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现在我想过去一趟。”
“赶快去吧!”
“谢谢。”
“我也谢谢你,你家悠悠该不高兴了,赶紧去哄哄。”
“悠悠没你亲。”
“什么意思?”
“咱俩啥关系啊!互知长短深浅的亲密战友。”
“恶心!滚!”
同杨根硕拌拌嘴,她的心情没那么压抑了。
两人分手,杨根硕驱车往艾悠悠家的方向行去。
然后接到一个陌生的座机。
“哪位?”杨根硕问。
“小友,我是第五瀚海。”
“哦哦,老爷子,近来可好?”
“托小友的福,身子还不错,行动自如,不需要轮椅,就差健步如飞了。”
“那就好。”杨根硕由衷地说,别看第五瀚海一把年纪,可能跟练武有关,身体素质比萧奶奶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友啊,你的活命之恩,恩重如山,我常常想着如何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