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文渊闯进女儿的卧房,公冶冶刚刚洗过澡,披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正如你所想。”她轻飘飘地说。
啪!
公冶文渊甩了女儿一个耳光,看到她的口角流下血线,方才握掌成拳,缓缓放下。
公冶冶高扬着俏脸,眼中冰冷。不顾浴袍襟口大开,春光乍泄。
“你为什么如此轻贱自己!”公冶文渊心痛的质问。
公冶冶冷笑,抹了把口角的血丝,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这才漫不经心道:“这不就是你用的美人计?”
“可是,这也太快太仓促了,你难道不知道,轻易得到的东西,谁都不会珍惜。”
“虽然我失身于他,但是我发现,他人不坏。”
“你终究还是我的女儿!”
“我看,是工具多一点。”
公冶文渊无言以对。
“今天挺累的,我要睡了。”公冶冶说。
公冶文渊握了握拳头,拂袖而去。
……
四月一日。愚人节。
大清早,杨根硕领着一名家政服务员,见了劳拉等四人,告诉他们,自己要离开几天,在此期间,别墅里有两名家政人员照顾他们。
三个男人还好。
劳拉楚楚可怜的,表示舍不得杨根硕走。
杨根硕打发了服务员,拉着劳拉的大手比划着。
“你看啊,手都比我大,咱们不合适啊!”
“大又怎么了,还不是一只手都攥不住。”
杨根硕笑了笑:“哦,原来你不是舍不得我。不过也好,咱们就保持这种关系。走肾不走心。”
“你要走,那咱们来个告别仪式?”劳拉兴致勃勃的提议。
“不要了吧。”
下一刻,倒吸凉气。
劳拉太直接,也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