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根硕揽着公冶冶柔软的细腰,扫一眼她破烂的裤袜,索性动手,直接给她撕掉。
脱和撕的效率差不多,但是,撕扯起来,有种异样的感觉。
公冶冶当然知道他的龌龊念头,脸蛋通红,埋首于他的锁骨处,尖尖的指甲掐着他的胸口。
杨根硕有些奇怪,之前管青丝的袜子破了,现在公冶冶的也扯了,今天跟女人的袜子干上了。
想归想,还是三下五除二,将其裤袜彻底撕碎,完全脱离了公冶冶的双腿。
然后,又动手为其穿上鞋子。
这时候,杨根硕才想起外公和舅舅他们还在楼下,忙不迭掏出手机打过去。
杨莲霆说,他们正在上楼。
收了手机,杨根硕冲百里奚道:“看你伤的不轻,要不坐下说话?”
百里奚面露诧异,抱拳道:“杨兄弟仗义。”
然后就在侄儿的搀扶下,坐在杨根硕他们对面。
百里破刚要坐下,身后的椅子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四分五裂。
他直接吓蒙。
百里奚和公冶冶也是面露震怖。
杨根硕坐在那里没动,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么他竟然能够做到隔空伤物!
还有之前的隔山打牛!
偌大的包房里鸦雀无声。
杨根硕伸手去拿杯子,公冶冶立刻起身,为他倒水。
杨根硕笑笑,表示满意。
公冶冶咬着嘴唇,略显羞涩。
杨根硕漫不经心喝了一口,好茶,还是今年的新茶——明前春。
就是清明前采摘烘焙炒制而成,带着一股春天的青涩芬芳。
等闲这一杯,大概价值一辆新桑塔纳。
再浅酌一口,杨根硕方才淡淡看了百里破一眼,说道:“让你坐了吗?”
百里破嘴皮子动了动,腮帮子鼓了鼓,眼珠子转了转,终究还是没吭一声。
“冶冶,给百里老先生来一杯。”
“哦。”公冶冶撅着小嘴,显然不乐意,但还是照做了。
“谢谢杨兄弟。”百里奚说的很真诚。
尽管自己是被对方重伤的,但那是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