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机会实在难得,够他吹嘘半辈子。
好在,杨根硕不停照顾他。
大家都没喝酒,杨根硕不断为其添水,夹菜,让他受宠若惊感动莫名。
说“受宠若惊”,那是一点儿也不过分。
因为,朱洪志是极个别全程参与这场丧事和葬礼的人,他充分见识到了杨根硕这个年轻人的恐怖人脉。
八大古老家族,三大医药世家,还有一气宗,还有诸多的企业,似乎都是冲着杨根硕来的。
萧家的葬礼能够如此风光,全赖杨根硕的面子。
饭后,还是先回到了惠园小区。
这时,朱洪志就不方便跟着了。
人家一家人多半还是要睹物思人的。
他跟萧阳告辞:“萧市长,老太太的丧事办完了,我就回去啦!”
“也好。”萧阳握着他的手,“再次感谢。”
朱洪志双手抓住萧阳一只手,轻轻摇晃:“请萧市长不要把老朱我当外人。”
“朱乡长,如果不急,就等我一天,明天咱们一起回乡里。”罗小梅道。
“不着急,不着急,”朱洪志连忙说道:“那这样,我去找个宾馆住下。”
“我送你去。”杨根硕道。
“那怎么好意思。”朱洪志一脸为难。
“朱乡长,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杨根硕微笑道,转而看着萧米米:“洗个澡,睡一觉。”
“嗯。”萧米米点点头,心头暖暖的。
杨根硕将朱洪志拉到四季酒店,给他开了房。
朱洪志再次受宠若惊,虽然房间规格不高,但是,他认为,杨根硕没理由也没必要这么对他,难不成只是代表萧家表达感激之情。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朱洪志给掐灭了。
因为,这种机会,只怕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得不到,分明是他朱洪志占了便宜。
于是,进了房间之后,朱洪志就拉着杨根硕坐下,给他发了一支烟,道:“杨老弟,有话不妨直说。”
杨根硕笑了笑:“朱乡长果然是爽快人,之前在老家给你添麻烦了。”
“杨老弟,你再这么说,老朱就无地自容了。”
“好。”杨根硕道:“只是有件小事,想要走走朱乡长的关系。”
“杨老弟这是看得起老朱,有什么话,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