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人满头大汗,她满脸歉意,连连摆手:“抱歉抱歉,我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力道,这也是第一次,以后我会注意的。”
还有以后?
二人悲愤地看着她,都抱着脱臼的胳膊,对视一眼后,做出一个艰难却又无可奈何的决定。
那就是齐齐上了窗台,然后纵身一跃。
对面的法国梧桐里,再次发出一阵噗噗声。
凌洋想要跳下去,看了眼高度,不由倒吸一口气。
忙不迭冲下楼梯,等她到了树下,哪里还有三个黑衣人的影子。
“洋洋,你在干嘛?”这时,身后传来母亲耿秀琴的声音。
凌洋心头微微一震,眨眼间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回过头,面容淡然,同时也想好了借口。
“妈。”凌洋微笑道:“看到三只老鼠,好像上了树。”
三个刚刚从树上下来,躲进绿化带里,都受了些轻伤的人,听到女孩口中的“三只老鼠”,脸红的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却没人拼命。
他们能够感受到实力的巨大悬殊。
出去只是能是自虐。
而他们也可以这般自我安慰,那就是冲出去拼命,如果被俘,岂不是坏了老板的大事。
有了这个的借口,他们心下就坦然多了。
“什么?”耿秀琴惊呼,“是从咱们家跑出来的?”
“当然,不然我追出来干嘛!”
“这可麻烦了!”耿秀琴道:“得买点老鼠药,还有老鼠夹子。”
“嗯嗯。”凌洋点点头,挽住母亲的胳膊,“妈,你最近好像黑了,也瘦了。”
“嗨!”耿秀琴一摆手:“黑了是打麻将晒的。瘦了,那是跳广场舞的结果。”
“啊?”凌洋哭笑不得,“你开心就好。”
母女俩走进单元门,然后,楼道里声控灯次第亮起。
过了好一会儿,三人方才脱掉夜行衣,带着满腹酸楚,缓缓离去。
凌洋安顿好母亲,然后,给萧米米去了个电话。
她可不想惊动妈妈,让妈妈担心。
“米米姐,我是洋洋。”
“洋洋,你好,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