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先生。”女孩叫道。
“你是?”杨根硕有些诧异。
“冯裁缝的孙女、徒弟和翻译。”女孩自我介绍。
“来。”杨根硕笑着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这是宫本菊腚的。
杨根硕听到,里面两个人正在畅聊。
推门进去,宫本菊腚、圣约翰二人忙不迭起身。
“坐吧,不用客气。”杨根硕用手压了压。
二人点点头又坐下了。
圣约翰还同冯裁缝打了个招呼。
女孩冲杨根硕伸出手:“杨先生,叫我琼斯就好。”
“好。”杨根硕握了下女孩的手。
琼斯看看圣约翰,看看宫本菊腚,点头喃喃道:“还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杨根硕微笑看着她:“可以呀!汉语言文学功底相当不错。”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可是孔子学院的优等生。”琼斯傲然道,但是很快,又俏脸一红,“不过,在杨先生面前,可能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没有没有。”杨根硕摆摆手。
这会儿,二人一番热聊,搞的冯裁缝和圣约翰是大眼瞪小眼。
然后,杨根硕道:“琼斯,让圣约翰把针剂取来。”
“是。”琼斯对圣约翰说了一下,圣约翰马上准备。
杨根硕问冯裁缝:“昨天治疗过后到现在,感觉如何?”
“好,从没有过的好,舒服,干活有劲儿,睡得也香。”冯裁缝一边说,孙女一边翻译。
杨根硕皱眉道:“冯裁缝,不是让你这两天不要干活了嘛!”
冯裁缝老脸一红,说了几句。
琼斯点点头,叹了口气:“爷爷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所以,就想先帮你把衣服做出来。”
杨根硕摆手,一脸严肃:“如果这样,不如放弃治疗。”
冯裁缝连连摆手。
琼斯苦笑:“杨先生,爷爷说再也不敢了,接下来,会谨遵医嘱,他也被颈椎折磨的够呛。”
杨根硕点点头,从圣约翰手里接过一次性注射器,里面是补钙的药液,想了想,还是交给了圣约翰。
“打针,你比我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