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维多利亚忧心忡忡,杨根硕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然而,除了使用暖山玉的粉末一点点排毒,一点点修复,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维多利亚无助的靠在他怀里。
喃喃道:“大牛,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先让人产生希望,最后,又让你陷入绝望。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希望。”
“维多利亚,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女王还没绝望,难道你就绝望了?”
“我只是说说。”
“我再打个电话问问。”
这次直接打给尹伯渠。
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他有没有办法联络赵凤林。
杨根硕说很重要,人命关天。
可惜,尹伯渠还是只有否定的回答。
没办法,只好转过头安慰维多利亚。
“别担心,别想太多,你除了陪母亲,还要处理公务,也挺辛苦。那个,明天我们几个再合计合计,不行的话,再来一套激进一点的方案。”
“我没事。”维多利亚点点头,她也知道,杨根硕之所以这么说,多半是安慰她。
……
月上柳梢头。
人约黄昏后。
西京技校门口。
一个女孩在前面疾走,一个男孩在后面跟着。
二人的步调基本一致。
女孩快,男孩也快。
女孩慢,男孩也慢。
女孩停,男孩立停。
就这样,二人走走停停,走出去约莫一站路。
女孩忍无可忍,回头怒斥:“王守义,你跟了我一路了,阴魂不散,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文文,我想跟到天涯海角。”王守义深情的说。
“住口,瞧瞧你干的那些事儿,你还算个男人嘛!认识你,我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