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他能躲,我往哪躲啊!”
“你不用躲,你跟我走。”
“我不,你能弄死我一次,谁知道会不会弄死我两次。”
“你的文文在等你。”王伟淡淡地说。
“说,你把文文怎么啦!”王守义一下子蹦起来,揪住王伟的领口喝问。一改畏缩姿态。
“特么的!”王伟抹了把脸上的口水,哭笑不得,“我应该说你有血性,还是该说你犯贱呢?”
“你特么意思?”王守义一副喝大了撒酒疯的模样。
“你的妞把你甩了,跟人跑了,你还关心她?人家有人守护了,知不知道?”王伟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王守义苍白的脸。
“那又怎么样?不要搞她,有什么冲我来!”王守义激烈地推搡王伟,只可惜王伟纹丝不动。
“傻吊,我接你过去跟她团聚。”王伟一把捏住王守义的肩胛骨。
“啊!好疼!”王守义痛呼,“我不信。”
“不信啊!这个简单。”王伟笑了,“让你们视个频。”
说话间,就用手机申请跟老柴视频。
这边视频还没接通,就有人喊道:“伟哥救命。”
王伟扭头,看到了自己放在暗处的一个跟班被人押了出来。
这是个女人,穿着紧身运动装,戴着粉色鸭舌帽。
“你是……”王伟皱眉,总觉得有点眼熟。
“交换人质,放了我弟弟。”女人说。
“你弟弟?”王伟瞳孔一缩,惊呼:“你是萧米米!”
话音未落,手就摸向腰间。
然而,就在此时,他的那个跟班就张牙舞爪,大喊大叫,朝他飞来。
王伟瞠目结舌。
因为,跟班是被萧米米丢过来的。
那货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自己都够呛抱得动。
这个警花倒好,直接把人当沙包丢。
险之又险的避过,枪还没拔出来,就吃了一记鞭腿。
在失去知觉前,手腕剧痛,还有“嘎吱嘎吱”的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