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鹰嘴出发,最少要半个小时才能到目的地。
我对刘密斯说:“刘,养会神。等下我们喝大酒。”
刘密斯看到我身边坐着的蜜桃一般的月白,咽了一把口水。
吉普车开路,我在中间,后面跟着外事办主任的车。
“陈,我要再造一个华清池。”刘密斯突然开口说。
“好呀。”我快活地笑。
“我要让衡岳市的人,都来我们的华清池里过把瘾。”刘密斯一口地道的中国话,我忍俊不禁。
“你要帮我。”他说,言辞恳切。
“我没问题。关键在于柳镇长。”我说,侧脸去看月白:“她是我们苏西镇镇长,在苏西这块地方,她是最高行政干部。”
月白被我一说,脸瞬地红了起来,扭捏地说:“我一个小女子,做不了大事。还得靠陈县长啊。”
我从她微微颤抖的语音里听出了兴奋。
要知道,刘密斯一旦将温泉度假山庄落地苏西镇,苏西镇在整个春山县,甚至是衡岳市,都是不敢忽视,只能仰视的地方。
刘密斯是个聪明人,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当即越过我,伸出手来要与月白握。
月白迟疑了一下,伸出自己如柔胰的小手,刘密斯的手就像熊掌一样紧紧握住,分明还摇了摇。摇了还不放,嘴里一个劲赞扬月白的美丽。
坐在前排的朱花语扑哧一笑道:“刘密斯先生,你把我们陈县长挤到了。”
刘密斯哈哈一笑,放开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说:“陈,没生气吧?”
我笑道:“你自便。没事。”
“你们中国,最好的友谊是结拜兄弟。要不,我们也结拜?”
“当然好。”我说,也伸手去拍他的肩膀:“刘,既然我们是兄弟,兄弟就得两肋插刀,明白?”
“明白!”我们相视大笑。
突然感觉另一支手被月白悄悄地握住,侧脸去看,她微闭着双眼,眼睫毛在悄悄地抖动。
心里一动,勾起小手指,在她掌心挠了一下,她的身子一颤,差点就要萎顿到我的身上来。
我故意轻轻一咳,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抬起头,刚好看到朱花语回转头,意味深长地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