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惶恐起来,紧张地说:“你别乱说,跟我有毛关系埃”
雪莱莞尔一笑说:“也不怪月白了。人家现在是堂堂的镇党委书记,全县的明星书记,如果嫁给一个包工头,确实是没面子。”
我心里一阵烦,问道:“你说这些,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表达,我就问你一句,你觉不觉得对不起老钱?”
我迟疑地点了点头。当年请钱有余来投资,并没有想过美人计这样的馊主意,而是钱有余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自投罗网。他在认识了月白以后,就情不自禁地如逐火的飞蛾一样,我就是想拦也拦不祝
“如果让你去补偿他,你会用什么办法?”雪莱含笑看着我。
我摇摇头说:“我没办法。”
“办法有一个。”雪莱站起身,盯着我的眼睛说:“就看你愿不愿意。”
“我?”我又疑惑起来,问道:“怎么又跟我有关系了?”
“必须有关系。”雪莱笑嘻嘻地说:“当年月白说我和她都是你的后宫,实话说,我是愿意的,只是你看不起我,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个挂名的。但是,现在我想要实至名归了。”
我心里一阵猛跳,雪莱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投怀送抱?
“我要嫁给钱有余!”雪莱认真地说,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严肃。
“什么意思?”我惊得坐了起来。
“月白不要老钱了,老钱总不能打一辈子光棍。”
“可是你……。”我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月白的脸上换上来一层微笑:“我首先是个女人,记着,我是个女人。”
我摆摆手说:“我又没说你是个男人。”
雪莱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伸手从我手里接过烟头,一样摁灭。她头也没抬地说:“陈风,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是1我认真地说:“疯得厉害。”
“我没疯。”雪莱说:“我是经过了无数次思想斗争后的结果。第一我觉得老钱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嫁给他,不会不幸福。第二,我不能让你良心上过不去。”
我心里哀叹,雪莱啊雪莱,你想嫁人就嫁人,怎么扯到我的良心上去了!
“老钱怎么想?”我问。
“我还没跟他说。”雪莱站起身说:“我会找他说的。”
我还想说话,发现她已经如一阵风一样出了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