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枚竹娇羞地红了脸,叫一声娘说:“娘啊,我不嫁!”
“你不嫁?养老女啊!”娘呵呵地笑,叹口气说:“我总有走的一天。等我走了,你怎么办啊!”
我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说:“娘,大过年的,我们不说这些。您的话,我和微微都记住了,您放心。”
娘满意地笑,仰头将一杯老酒喝了下去。
我转头去看黄微微,她笑吟吟地说:“老公,娘都喝了,我们陪她老人家。”
一顿年夜饭,我们吃了两个多小时。
窗外已经黑了,所有高楼上的霓虹灯都亮了,争奇夺艳的,将一座城市装扮得流光溢彩,金碧辉煌。
黄微微本身不喝酒,偏偏她今晚一定要喝。不管我如何说儿子要喂奶,她丝毫也不为所动,一个劲地与我娘推杯换盏。
我哭笑不得,心里担忧着儿子喝奶的问题。
奚枚竹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悄声说:“你别急,就让嫂子喝吧。她高兴呀。至于年年喝奶,你不用管,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我疑惑地问,眼睛却去看她的胸脯。奚枚竹一个黄花姑娘,该不会有奶水吧?
她脸一红,悄悄侧过身子不让我看。
我还在想她有什么办法,她已经起身去拿了一个奶瓶子过来,低声说:“我喂年年牛奶。”
我恍然大悟过来,想起刚才盯着她的胸脯看,顿时有些尴尬。
我娘显然喝多了,满脸红光地招着手嚷:“枚竹呀,扶我去睡觉。”
我再去看黄微微,她居然趴在了桌子上,已经睡着了。
我不禁莞尔。我的这个老婆,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显得无比的矜持与高贵。没想到在我家过一个年,就原形毕露了出来。
我爱怜地将她抱在怀里,送她回卧室。
等我安顿好她出来,客厅里奚枚竹已经在收拾桌子了。
我要帮手,她却不让。推着我去沙发坐了,说大年三十,男人都要守岁。现在不如眯一会儿,好养足精神。
我心甘情愿的去坐了,守岁这个传统,我家历来有之。过去这个活都是我爹承担,现在换了我,我突然觉得自己成熟了许多。
坐在沙发上我无聊的打开手机,刚一打开,就跳出一条信息来。
“陈风,素雅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