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叹口气说:“看到了没?”
我摇摇头说:“刚来,还没看透。”
他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陈局长,你我本不相识,既然你来了,我也不打算让你失望。你说,你想知道什么?”
我试探地问:“魏先生是这边的人,还是那边的人?”我说着将手朝着珠海的方向指。
魏先生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狡猾地笑,说:“你说呢?”
“你应该是那边的。”我肯定地说。
魏先生不否认也不肯定,还是似笑非笑的样子。
我伸出手说:“既然是同志,我们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魏先生对我伸过去的手视而不见,他朝我摆摆手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回去,稍晚点我过来。”
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再纠缠下去也没必要。何况这地方还真不是说话的地方,每个角落都藏着一双眼睛,谁知道谁是特情耳目呢?
从洗手间出来,我径直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听到背后一阵阵的叫着先生,随即耳朵里传来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
我站住脚,两个漂亮女孩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眉开眼笑地问我:“先生不玩了么?”
我装作有急事的样子说:“有急事要处理。”
“先生不玩真可惜。你的手气今天真好。”她们笑,将手里的筹码亮给我看说:“你又赢了不少。”
我扫一眼她手里的筹码说:“我手气天天都好。去,换了吧!”
女孩子正要去换筹码,我又叫住她说:“除了我自己的一千块,其余的都给你们。”
她们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问:“真的么?”
我笑道:“当然。”
“先生知道赢了多少么?”
我摇摇头说:“多少都给你们两个,算小费。”
说到小费,我心里冒上来一股自豪。老子也来潇洒一把!我想。
“先生你赢了三万。”她们说,迟疑着不去换筹码。
“三十万也是你们的了。”我豪爽地一挥手说:“几万块钱,小意思啦!”
我学着广东人拖长尾调,故意咬字不清。她们被我逗得乐不可支,其中一个迟疑了一下低声问我:“先生是一个人来的?”
我点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