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不跟我争辩,她伸出一只手,将手掌心朝上摊开,问我说:“拿来。”
我糊涂地问:“拿什么?”
“你去一趟澳门,就没给我带点什么礼物?”
“微微我都没带。”我辩解说:“没空啊!”
她的嘴唇就撅了起来,满脸开始不高兴,不耐烦地说:“不要动不动就拿我给丫头比。你不给她带,就不能给我带?”
我嘿嘿地笑,说:“不合适。微微是我老婆,你是我什么?”
陈萌被我这句话问倒了,迟疑了半天没说出话来,将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我自鸣得意,嘻嘻哈哈地说:“陈大记者,你不会就为了一点礼物而把我叫过来吧?”
她白我一眼说:“你以为还有其他事?”
我哭笑不得,递给她一支烟说:“你真行!佩服。”
她叹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你给我带了礼物来呢。”
她没接我的烟,又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摊开采访本说:“你要没其他的事,可以走了。”
我笑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道理你不懂?”
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想怎样?”
“总得请我喝杯水吧?”
“没杯子。”
“你不喝水?”
“我的杯子不能给你喝。”
“为什么?”
“不给就不给。”她瞪了我一眼说:“你连礼物都不给我准备,说明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人。一个心里没我的人,我凭什么给他喝我的杯子。”
我心里一顿,她说的这些话,似乎不是随便说的。她与我毫不相干,我为什么要在心里给她留个位置?一个男人随便给一个女人送礼物,就好像一个男人刻意请女人吃饭一样,背后一定藏着龌龊的心理。
古语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没献殷勤,所以我既不奸,更不会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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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