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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腾需要人照顾,彭群对陈芳菲也不太放心,没留多久就离开了沈家。
“你彭阿姨这几年受不了不少苦,精气神都给磨没了。”
彭群离开后,许琴削了个苹果递给沈策感叹道。
沈策笑了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有接话。
其实她跟彭群差不多,只是她自己没发现。
以前怎么说也是个阔太太,现在她每次买菜回来,都要嘟囔几句今天菜市场什么什么东西又贵了。
大概就是这几年困苦生活留下来的痕迹吧。
“晚上你舅舅过来,我先去准备晚饭。”
过了一会儿,许琴起身道。
“舅舅常来看你吗?”
沈策明知故问道。
母亲在家中排行老三,上面还有一个大姐许蓉,一个二哥许良景。
他的舅舅自然便是许良景。
父亲执掌沈家的时候没少关照他们,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小康绝对没问题。
但凡在父亲被赶出沈家后他们多少关照一下,大概就不会生活的那么拮据。
许琴愣了许久。
有道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自从沈万山被赶出沈家后,她这大姐跟二哥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她嘴上没说,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无非是怕连累他们。
“都是一家人,怎么说他也是你亲舅舅,没必要斤斤计较。”
许琴明白沈策是什么意思,不过终究是亲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沈策只点下了头,未再多言。
当晚七点左右。
舅舅许良景跟舅妈蔡霞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