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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穿用度虽说不缺。
可父亲答应要告诉她母亲的下落,却一直躲着不再见她。
换句话说,她现在跟被软禁没有太大差别。
凭她自己根本出不了这个院子。
“郭婶,你见过我母亲吗?”
郭婶摇摇头,这已经不是小姐第一次问她了。
澹台嫣然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的笑意。
私生女,野种,自打她记事起这样的称呼便如影随形。
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跟院子里其他孩子是不同的。
她没有母亲,而且不止一次听到有人私下里叫她野种。
尽管当时她还不清楚这个称呼的真正含义,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称呼。
那时候的她还很懵懂,就以为自己是因为没有母亲所以别人才那么称呼她的。
于是,尽管父亲对她百般宠爱,她依旧心心念念想要找到母亲。
这种执念或许是从那个时候扎根在心里的。
一直到现在依旧根深蒂固。
后来再大一些她才终于明白,别人会那样称呼她,并非是因为她没有母亲。
而是因为她的母亲不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女人。
她也曾问过父亲。
母亲长的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不把母亲接到家里来?
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父亲每每都选择避而不谈,抑或是闪烁其词,草草了事。
可能父亲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她善解人意的这么以为。
再后来她就很少再问及有关母亲的事情。
“俨然小姐,景昶少爷要见你,让你现在到他院里一趟。”
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走过来对澹台嫣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