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虑那么多,顶多井水不犯河水便是。”
离开人事部办公室,沈策大致上清楚她心中所思,出声宽慰道。
“我没事,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别扭而已。”
澹台嫣然微笑着说道。
表面柔柔弱弱的女子,内心其实无比坦荡与自信,并不需要过多去帮她宽心。
她相信以自己的能力会堵住那些流言蜚语。
随后两人又到书店逛了逛,买了基本相关的书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
简单吃了晚饭,沈策就出门前去参加王家的慈善酒会。
他并不喜欢像酒会这样的场合,不过身为人子,此前二十多年,他似乎从未为父亲分担过什么。
沈氏集团这些天也出售了一些冗赘资产,账上此时倒是还有点资金。
沈万山知会他捐款可以从公司账上走。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
按照以往的惯例,王家的慈善酒会向来不规定捐款数额,全凭心意。
当然,能收到邀请函的都是本土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可能太寒碜。
少则二三十万,多则一两百万,大概就在这个区间。
终究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想必也没有几个是真心实意做慈善的,单纯就是给王家一个面子,捧个场罢了。
八点左右。
黑熊驾车缓缓停靠在君妃酒店门口,跟随沈策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顶楼,开口说道,“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就不上去了。”
沈策撇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径直不上台阶,朝大堂内走去。
独自到达顶楼,递上邀请函,门口的侍者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