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话刚落音,眼前寒光一闪。
哧!
啊!
那只手应声而落,鲜血喷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嚎叫。
“别让我老大问第二遍,说!”
小七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冷声喝道。
一旁的吴永旺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冷不丁倒抽了一口凉气。
眼见着曾斌抱着断了的手臂哀嚎,恐怕一时半会也开口不了口。
“还是我说吧。”
他叹了口气道。
宁城霍家,本土权势最大,最顶尖的家族之一。
前几天霍老爷子养了十几年的一条名叫春卷的霍毛狗死了。
陪伴了老爷子十多年,老爷子一直拿它比自己亲儿子还要亲。
春卷死后,老爷子就专门请了风水先生给那条狗看了一块墓地。
而那块墓地本来是下浮村专门划拨出来作为陵园的用地,吴雄的母亲就葬在那里。
三天前,霍家要求让村民把附近原来的坟全部迁走,给老爷子的狗腾地方。
理由竟然是怕其他人打扰他们家那条狗的清静!
说到这里,吴永旺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听听这话说的,敢情人还没有他们霍家的狗尊贵,天下可有这样的道理。”
“可是霍家家大业大,村民们绝大多数都已经被迫同意了。”
“我咽不下去这口气,就一直没松口,所以就。。。。。。”
后面的话,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