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
待荣和离开后,任永福歉意道。
“不碍事,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随你们。”
沈策无奈的笑了笑道。
任永福:“。。。。。。”
“小伙子在北冥军服过役?亲身经历过?”
看沈策如此笃定,他不禁好奇追问道。
不过看他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立刻又觉得自己多次一问。
沈策点头称是。
“师父,你别听他在那瞎吹牛了,当兵的哪有长的这么白净的,一看就是小白脸,就算真当过兵,我看也是文艺兵,或是办公室里文职一类的。”
“根本不可能上过战场,就在哪儿胡言乱语,也不怕闪了舌头。”
但凡有些血性的热血男儿大都崇拜的是那些冲锋陷阵,奋勇杀敌的将士。
荣和看沈策长的白净俊朗,压根就不像经历过战场洗礼的人,压根就不相信他打过仗。
沈策笑而不语,无意与他辩解。
“小伙子刻什么字?”
“万古流芳。”
沈策略一沉吟道。
“你先看一下要什么字体?”
任永福取出一沓字体样本,让他挑选。
“不用了,我自己写,你只管刻好,用你们店里最好的木材,过几天我让人来取。”
沈策道。
“你。。。。。。你自己写?”
任永福有些为难道。
“不行吗?”
沈策问。
“行是行,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