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端着一杯泡好的茶起身走过去,上下审视着梅同方展开在书桌上的字画,确认正是当天自己写的那副。
“只是什么?”他玩味一笑道。
“我一个朋友偶然得来这么一副字画,无论从笔锋还是神韵上与擎苍山人的手笔如出一辙。”
“擎苍山人的《擎苍集》正收藏在我家里,我再熟悉不过,绝对没有人能临摹到如此境界的。”
“尤其是这引首章,绝对一模一样,没有人能完全模仿擎苍山人的印章。”
“如果单看字与印章就连我都会以为这是真迹,只是这用纸跟笔墨就。。。。。。显然是出自现代啊。”
“实在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梅同方身为本市收藏协会会长,见多识广,也不由连声感叹道。
沈策听他这么一说,大概已经清楚这副字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孙庆山与梅同方都是本土文化圈的大佬,彼此之间认识就也不足为奇了。
估计孙庆山也想不通,沈策的字为什么会跟三百年前的擎苍山人一模一样吧,尤其是他最后盖的那枚印章。
这才让身为收藏协会会长的梅同方帮忙“品鉴”一下。
“你那朋友没有告诉你他这副字是怎么来的吗?”
沈策淡淡一笑,故作好奇道。
从梅同方看自己的眼神一如往常,沈策大致能猜出来,孙庆山应该没有跟他透漏过自己的身份。
要不然梅同方跟翟闻道不会这么淡定。
还敢邀请自己来下棋。
“哦,那倒没有,那老家伙神秘兮兮的,只说是一位贵人赠予的。”
“说实话,我还真想见一见他那位贵人,不过那老家伙说啥也不让我见,找各种理由搪塞我。”
梅同方撇撇嘴,对他这位老友似乎颇有微词。。。。。。
“那你现在见到了。”
沈策抿了口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