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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宜容性格清冷且自视甚高。
兴许是以前接触过的年轻男人无不是殷勤谄媚,让她理所当然的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围着自己打转。
翟闻道知道沈策已有家室,此前并未表达过有意撮合她与沈策的意思,不过这位大美女还是自行脑补了一个小剧场。
“像沈小友如此有才情的后生属实罕见,只可惜啊,他已经有家室了,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
人老为精,翟闻道察觉到自家孙女神色有异,故作漫不经心的提点了一句。
闻言,翟宜容莫名的失落了一下,回身去收拾棋盘。
沈策将澹台嫣然送回家中,稍作休息后便出门赴约。
酒无好酒,宴无好宴。
那位拓跋晨因为在王家的酒会上吃了瘪,却三番两次针对自己跟沈家。
奈何招数用尽,一无所用。
沈策很期待,不知道这次又要耍什么把戏。
锦江酒楼,本地一家装饰豪华,古香古色高档餐厅。
依照对方给的包厢号,径自找到二楼揽月阁。
侍者帮忙推开包厢门,数道目光不约而同投射沈策身上。
情况似乎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包厢中除了已经见过的拓跋晨,还有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
三人身后还站着两名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大概是保镖吧。
像澹台家地位这么尊贵,随身带两个保镖倒也不足为奇。
拓跋家一家三口似乎并没有专门等沈策的意思,已然已经开席。
沈策匆匆扫了一眼便大剌剌的走过去。
“爸,他就是沈策。”
拓跋晨目光玩味的注视着沈策,抿了口红酒提醒道。
“谁让你坐了?”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有没有起码的礼貌!”
沈策方一坐定,站在拓跋晨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便出声呵斥道。
沈策听出正是稍早前打电话给他的那个声音,抬眉看着他一眼,笑容柔和,人畜无害。
名为任泰的年轻助理无端感到一阵心悸,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起。
他张了张嘴刚要继续说些什么,被拓跋宏义抬抬手打断了。
拓跋宏义慢条斯理取下胸前的餐布擦了擦嘴,丢到一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这才重新将视线落在沈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