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晨脸上戏谑的笑容逐渐收敛,目光阴沉的看着他,抬手松了松领口,开腔道:“那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别以为王家好像可以依靠你就有恃无恐。”
“在王家那里我父亲的面子比你这个愣头青要大的多,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你当真以为王家会为了你跟我们整个拓跋家翻脸吗?”
他情绪激动,原本以为父亲亲自出马,解决这么一个小麻烦,还不是信手拈来。
没想到一番施压,这家伙居然油盐不进。
俨然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让他气愤不已。
拓跋宏义面沉如水,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明显也已经有点不耐烦。
“年轻人,凡事要三思后行。”
“于这件事,你最好回去跟你父亲商议一下再做决定,看他会不会赌上你们整个沈家与我们拓跋家抗衡。”
“我刚才已经说了,以我们拓跋家的能量,让一个人彻底消失很容易,让你们沈家从江南彻底消失也同样不难。”
沈策泰然自若的笑了笑。
上次这么威胁他的好像是澹台家?还是王家?还是孙家?
记不太清了。
总之他们现在都很乖。
“说完了吗?”沈策道。
然后回过头看向旁边的侍者,微笑道:“菜已经有点凉了,麻烦给我下碗面吧,随意就行。”
那侍者微微一愣,瞬间有点不知所措。
他清楚对面坐的是谁,那可是权势滔天的本土四大豪族之一的拓跋家家主啊。
这个年轻人怕不是在自寻死路吧?
不过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您稍等”后便匆匆离开了包厢。
他前脚赶走,一个身穿一套黑色西服,五官凌厉的年轻人便走了进来。
原本眯着眼目光冷彻盯着沈策的拓跋宏义余光瞥见来人,心里陡然一动,立刻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沈策?”
黑西服走到沈策两米开外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看着沈策问道。
沈策扭头,循声望去,并未开口。
“我家主子要见你,现在。”
黑西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忤逆的气势,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