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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道。
“你认为我不是沈策的对手?”楚睿问道。
“卑职只是希望能百分百保证世子的安全。”单驰道。
楚睿沉吟稍许,单驰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不忍让他过于为难。
“罢了,那就听你的吧,这江南乃游玩圣地,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好好游玩一番倒也可惜。”
闻言,单驰如释重负,大大松了口气。
若有盖刑随行,加上世子本身就实力不俗,想必应该万无一失。
另一边,泰仁医院。
拓跋家一家离开酒楼后就径直将拓跋晨送到了这里。
此刻他的伤势已经做了处理。
拓跋晨的耳朵上裹着几层厚厚的纱布。
他手里攥着一面镜子痴痴呆呆的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泛红,欲哭无泪。
姚梅坐在病床一侧的椅子上,面容憔悴的看着自家的宝贝儿子。
拓跋宏义双手负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病房的气氛沉闷压抑。
原本趾高气昂的去兴师问罪。
岂料却搞成现在这副凄凄惨惨的样子,是这一家人始料未及的结果。
“我的耳朵。。。。。。我这副尊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良久后,拓跋晨突然声泪俱下道。
他的相貌算不上特别出众的,可整体也称得上仪表堂堂,气质卓越。
可现在骤然失去了半只耳朵,而且已经过了重新接上的时限,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另外,更甚者,他的未来家主之位保不保得住恐怕也有了悬念。
毕竟像拓跋家这样的大家族尤其注重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