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捂着脸,足足错愕了两秒钟,怒声叫嚣道。
“我也想知道你是谁。”
沈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当初自己就是因为挂着军牌的车跑在城市里显得有点过于招摇才将一开始那辆悍马送回战区。
一个不是部队的人大剌剌的开着一辆挂着军牌的车,还这么跋扈,他倒真想知道这位到底什么来头。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距离上课已经不到十分钟,扭头看向黑熊。
“你处理一下,顺便问清楚这车牌是怎么回事。”
沈策随口吩咐了黑熊一句,推着澹台嫣然径自朝停车场外走去。
“你他妈给我站住!”
“你知道小爷是谁吗?”
“。。。。。。”
墨镜男的叫嚣声再次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不过很快被一声响亮的耳光给打断了。
第一课下课,黑熊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
“问出什么了?”
沈策指了指教室前边的空地,示意他边走边说。
“那小子叫纪森,后边的人来头不小。”
“我可能闯祸了。”
黑熊咧嘴一笑道。
沈策没吱声,静待下文。
“东系军副帅纪鹰的侄子。”
“这个来头够大吧,难怪那么嚣张跋扈。”黑熊继续笑着说道。
“正巧。”
沈策玩味一笑道。
一斑可窥全豹。
前有私调驻军,后有亲侄子这般蛮横猖狂,由此可见这位位高权重的东系军副帅,平日为人行事的作风。
“先生跟东系军的人打过交道?”
前日秦牧跟沈策汇报的情况他还没跟黑熊提过,所以黑熊并不知情。
“没有,不过应该很快了。”沈策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