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王驾临寒舍,蓬荜生辉,我何家荣幸之至。”何承恩恭维道。
“不请本王进去坐坐?”
“岂敢,快里面请。”
何承恩微微哈着腰,恭恭敬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策进入大厅后,匆匆瞥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何文心一眼,在何承恩的引领下在主位落座。
管家送来了茶点,何承恩亲手给沈策奉上茶,惶惶不安的退到一旁。
“何家主也坐吧。”沈策冲旁边的座位示意了一下。
“岂敢僭越。”
“无妨,我是客人,你是主人,坐着便是。”沈策端起茶盏,打开杯盖,嗅了嗅茶香道。
何承恩这才忐忑不安的坐在了一旁的位置。
余下何家众人则像小学生罚站似的分别站在两旁。
现场陷入一片沉寂。
“小女不识沈天王大驾,白天一时鲁莽冲撞了您,还请沈天王看在她懵懂无知的份上,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以后我何家一定严加管教,若她再敢胡作非为,不用沈天王出手,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这事我这个做父亲也有责任,平时没有管束好子女,还望您也给小人一个机会。。。。。。”
何承恩率先打破沉默,喋喋不休,主动赔罪。
“今天不聊这个。”
话到中途,沈策突然开口打断道。
“哦,那个。。。。。。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何文卿,此前多有得罪,您教训的是,那五百亿现在还有几十亿缺口,我们春节前一定补上。”
既然不是聊女儿何文心白天冲撞天王大驾的事,那应该是聊文字何文卿还欠江南大学那几十亿的事吧?
何承恩暗自想道。
沈策淡淡一笑,未置可否,抬起视线环顾四周,目光很快落在大厅一侧一台麻将桌上。
临近年关,家人团聚,聊聊天,喝喝茶,打几圈麻将,这应该是很多家庭的常态。
“玩两把?”
沈策饶有兴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