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这个必要。
“我下午刚涂上,晚上咱们就悄悄给清理了,岂不是说明咱们左家忌惮沈策吗?”
“那样岂不是成了笑柄。”
“以后咱们左家在泰州还如何压其他那些豪门世家一头。”
“还有一点。”
“下午,那个杂碎离开时大言不惭警告我,如果明天一早那些字还在,他就亲自到左家来兴师问罪。”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这个狗胆。”
“倘若他真敢来,倒省的我大费周章了。”
左坤不以为意,侃侃而谈道。
“狂妄!”
“那贼子真这么说?”
左宗尧当即火冒三丈道。
打了左家的人,还敢口出狂言,登门兴师问罪,简直不把左家放在眼里啊。
“是,我觉得他没有那个狗胆,就是随便说说唬人的而已。”左坤道,“不过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也不太好说。”
“你跟那贼子是因为这个发生冲突的?”
左征听完他的话略感疑惑,开口问道。
他们得来的消息大都是道听途说而来,总是不太完整。
此时听左坤的意思,对方因为那几个字竟然扬言会亲自登门兴师问罪,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
那位沈天王声明赫赫,追捧者自然遍布四海九州。
可为了维护他的名誉不惜以身犯险,打了人还要登门问罪?
大概只有跟他关系极其密切的人会如此疯狂吧。
倘若对方真是跟沈策关系匪浅之人,事情可能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那倒不是。”
左坤回道,随即将当时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
左征这才安心了一些。
“那就留两天再说,也不在多这两天。”
左宗尧最终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