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过重回军营?”沈策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道。
“将军说笑了,我都这个岁数了,回去还能做什么。”
“何况,当年战事正吃紧的时候我选择了退役,眼下四海升平,我再回去当个太平兵,只怕会被以前的袍泽兄弟笑掉大牙。”
庄怀说道。
事实上,他何尝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热血沸腾的地方。
他退役后的这几年,边境战事吃紧,数次征召,他心里都难免蠢蠢欲动。
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
一来每次征召都有年龄限制,他已经过了那个岁数。
再者,终究是有了羁绊。
二十年戎马生涯,亏欠家人太多,终于退役了,堪堪不过两三年又要回去,总感觉对不住他们。
“四海升平?”沈策玩味一笑,“你怎么知道下一场战争不会随时爆发。”
“将军的意思?”
庄怀身子倏地绷直,虎目灼灼,肃然正色道。
“未雨绸缪而已。”
沈策摆摆手示意他放松,东境的宿敌虽说动作频频,蠢蠢欲动,终究还是没有摆到台面上,此时多说无益。
庄怀虽说现在的功力可能大不如前,不过他练兵,治兵毫无疑问是把好手。
就此埋没,岂不可惜。
沈策没有明言,不过,戎马二十年,庄怀岂会听不出其中意味。
唰!
霍然起身,腰杆再次挺直了几分,神情肃穆。
“原神刀营副统领庄怀,听凭将军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