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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去请,你怎么还准备用强呢?”
“他是大夫,如果不能真心诚意给你爷爷诊治的话,那能治好病吗?”
田昆摆摆手示意田芙稍安勿躁,他倒是想的透彻。
李仲盛名在外,但凡有本事的人多少都有点恃才傲物。
倘若不能让他心甘情愿来看诊的话,即便把他强行绑来,其实也没什么用。
“爸,咱们都已经去请了不下十次了吧?”
“他李仲摆明了就是不给咱们田家面子。”
“宁愿窝在医院给那些泥腿子看诊,也不肯过来给爷爷看病,我对他已经算客气了。”
田启祥不以为然道。
“我哥说的没错,他名望再高,充其量也就是医生,这般蹬鼻子上脸,也太不把咱们田家放在眼里了。”
田芙在一边附和道。
不管这么说,田家在本土除去像赵家,周家这些勋贵世家,也是排在前三甲的豪门大户。
她从小在田家长大,非常清楚,田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这个李仲固然可恶,不过你爷爷的病情也不能耽搁。”
“还是得想办法请他过来看看。”
“至于,事后怎么处理,等他给你爷爷看过病再说。”田昆沉吟了一下说道。
过河拆桥也好,卸磨杀驴也罢。
田家的门威不能随便被一个大夫给扫了,即便他是闻名遐迩的神医李仲。
自家儿子也不能就白白被人打。
田老爷子从打家劫舍开始发迹,家族基因里就透着狠辣与不择手段。
“那您说怎么办?”
“今天我已经彻底把他得罪了,只怕就更难了。”田启祥哭丧着脸道。
“明天我亲自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