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过去,施施然落座。
黑熊跟万汉良紧随其后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
冯云山眼神古怪的看了万汉良一眼,没有多问,示意众人坐下,而后吩咐下人给沈策换上一副新餐具。
现场气氛诡异,寂寂无声。
在座的众人虽说背后里对沈策颇为不屑,可他们皆是军伍出身,其实心知肚明,沈策并非如他们口中那般不堪。
手掌北境百万雄兵,从挂帅之日起,三年多来,无一败绩。
只因为沈策是名福将,单纯就是运气好?
他们自己都不相信。
再者,此时的沈策已经是半步朝堂的不世之臣,单单就坐在那里就给他们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有一个算一个,均是惴惴不安。
尤其是他们此前还对沈策多有不敬。
冯云山又何尝轻松。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见到沈策。
安安生生的待在西境这一亩三分地,做个人人敬仰的土皇帝其实也挺安逸。
在这里他手握三十万大军,又与本土真正的一方之主西凉王府交好,不管是在战区还是在民间有着极高的声望。
整体而言,他本人以及冯家,可以说在本土近乎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他已经很知足了。
至于朝堂之上。
他不想再去争了,似乎也无力去争了。
尽管平日里被这些下属,本土的达官显贵以及百姓恭维的天花乱坠,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争不过旁边这个二十多岁的后起之秀。
至于当年他与沈策那场纷争,他内心其实也并不愿意再提起。
归根究底,心虚两个字可以概括。
他这个三星上将是怎么来的,他心知肚明。
“有段日子没见了。”
沈策抿了口酒,淡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