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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出恶言在先,该打。”庄容道。
“庄容,崔湘凌不过是就事论事,她哪一点说的有错?”
邓秋彤站出来维护崔湘凌道。
“是没东西吃了还是怎么的,非要在这里烧烤,不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再说,我们的担心也是正常的吧,万一他把这里烧着了,他赔得起吗?还是你替他赔?”
这艘游艇少说几百万,在场的这些人,虽说家里都小有资产,五百万也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这时候,沈策那条鱼正好烤熟,他将烤好的鱼放到折叠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将视线落在邓秋彤身上,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嘴角噙笑道:“我在自己的游艇上做什么,不劳你费心。”
“如果真如你所说烧了哪里,也不需要你们赔。”
此言一出,包括庄容在内,所有人均是一头雾水,大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在自己的游艇上做什么,不劳你费心。”?
“你在胡说什么?”
“喝多了吧?”
江钧双目微眯,嗤笑一声道。
一个失业一年都找不到工作的人大言不惭说自己有一艘价值数百万的游艇,听起来着实让人不禁失笑。
要么是疯了。
要么就是傻了。
退一万不讲,但凡能买的起游艇的人谁会把自家游艇放到俱乐部出租,这不是扯淡嘛。
“我看他是穷疯了,都出现幻觉了,做白日梦呢。”崔湘凌抹了把眼泪,死性不改,言辞犀利嘲讽道。
说到底自己这一巴掌都是因他而起。
庄容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移转视线看向沈策,俊俏的小脸上写满困惑。
她跟沈策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也清楚他不是那种会胡言乱语之人。
可眼下他的话还是让她充满不解。
温娅默默注视沈策,单凭他手上那块“时光之尘”别说这一艘几百万的游艇,十艘他也买的起,只不过这游艇分明是江钧租来的,他怎么会突然说是自己的呢?
难道他是蓝帆游艇俱乐部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