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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要为将来的药材生意积攒好名声,沈策倒也不敢消极怠工,于是立刻便询问了起来。
“病人情绪怎么样?伤势怎么样?外伤内伤?”
虽没看过几个病患,可他还是恶补了不少医生词汇。
“情绪很不稳定,伤势不确定,但应该是内伤,一直嚷嚷着要找你,很暴躁……”
话至于此,钱爱仁就匆忙的挂断了电话。
沈策心中一惊,赶忙调转车头朝一院驶去。
医院内,钱爱仁幸灾乐祸挂断电话,他闭眼倾听了会儿走廊中传来的吵闹,轻声笑道。
“让你小子整天摸鱼,不给你找点事儿做,怎么对得起我之前给的那些投资!”
当沈策一头虚汗从楼梯间跑出来,大声问着我的手术室在哪儿时,他只看见了诧异停步望向自己的几名小护士。
“我是沈策,病人在哪儿?”
沈策走上前去,朝着其中一个小护士问道。
对方见他走来害怕的退了两步,听他报出身份才安心了几分。
“如果你问的是那个情绪很激动的病人的话,他在那边。”
护士思索一会儿后,手指着直走拐角后的另一条走廊。
感激过后,沈策拔腿朝那边跑去。
“这医生真可怜,居然摊上这种莫名奇妙的病人。”
见他跑远,小护士才跟同伴说道。
“谁说不是呢。”
“听说还是上面谁家的家属呢。”
“那就更麻烦了。”
对话中尽是惋惜。
这些沈策自然是不知道的,他一边走一边解着扣子,眼中满是郑重。
可路过拐角,想象中严阵以待的医生和护士们并未提着白大褂等他出现,也没有什么亮着红灯的手术室等他走入。
站在原地的,只有一对母子。
陈素阳看见沈策,一脸激动站起身来。
“师父,您必须收了我。”
他激动上前,死死攥紧沈策脱到一半的外套。
沈策一怔,不知道这到底是闹得那一出。
看着一旁激动万分的阳哥,他不解道:“你干什么?”
“师傅,您就收了我吧,教我功夫!教我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