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医院陆续接了上百个同样装束的人,看着他们的医生护士都惊呆了,这使得了传染病吗?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就在医院准备防护服时,有人上前询问,这才得知大多数人受的是外伤,这才让医院放松下来,但一下子来百十来人,也让医院忙活不少时间。
这时苏柔迢的病房里多了两个人,一个程岩,躺在病床上,一个程维京,站在程岩的病床前。
就在程岩被推进来的时候,话都没说,就被送到病床了,他的脚也被打了石膏吊了起来。
苏孜然急忙站起来走到程岩旁边关心着,欲要哭出来,可程岩却伸手安慰着她。
苏柔迢在另一个病床上静静的看着他,不用想都知道程岩经历了什么,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了。
程岩安慰着苏孜然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苏柔迢,苏柔迢也看着他,再看看对方都被吊起来的一条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苏孜然听见他们的笑声坐起身,抹抹眼泪看着他们,被打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苏孜然不理解的看向一旁程维京,程维京却是对她笑着摇了摇头,这就是兄弟共患难,吃土也开心吗?
他们的笑声渐渐小了下来。
“我就说那小子并非常人吧,你偏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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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苏柔迢脸上还带着笑意调侃程岩。
程岩听了连连点头:“嗯,确实是天王老子。”
“那你没薅他两根头发下来?”苏柔迢向他问道。
说了这话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苏孜然又是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他们,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医院来的这百十来人惊动了当地的执法人,可他们怎么问,问了一晚上,都问不出所以然来,都说自己没事,甚至有的人说自己摔了,执法人无语,难道你们一百多个人全都摔了?
今天,这件事终于告一段落,程岩和苏柔迢两人商量,到时候一起去会会沈策,但不是去打架,而是去道歉,这么厉害的人,攀上了,关键时刻能帮帮自己的忙也好啊。
第二天清晨。
沈策从床上起来,松了松筋骨,昨天也算是忙了一天。
想着昨天的那些人,不由得郁闷,麻烦人怎么这么多?都不带让人休息的。
此时的那座群山之间宏伟建筑,黝黑的墙体,还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显得更加黑暗。
建筑里的议事厅。
议事厅中央站着一个人,身边还有个硕大的黑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