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的身子爆碎,一阵烟尘弥漫,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原地,只留下一截原木。
“哦,这就是分身吗?”
翠茹走出草丛,看着原木的眼神有些凝重。
果不其然,忍者们的实力虽然不强,可是比起修者来说,他们的手段更加诡异。
“那几个废物死了吗?”
甘站在翠茹身侧不远的树上,脸上表情凝重。
“你继续施展禁术,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杀死在这!”
正在施展禁术的忍者没有说话,可他的动作没停。
刚刚施展禁术时,如果强行停止,是没有什么后遗症的,顶多就是气闷一会儿,可只要施展到中段,强行停下的后果就要严重许多。
一旦在即将完成的时候,强行停止禁术,轻者重伤,重者,必死无疑。
“小姑娘,你我无冤无仇,虽说你杀了我们的人,可那是那几人自己废物,说到底,你同我们忍者没有过节。”
“你看,不如这样,你就此离去,我们也当没有发生这回事,如何?”
甘倒不是怕了翠茹。
只不过,如果眼下能够遣散翠茹,杀死沈策后,他有的是时间去追杀她。
至于因此说的几句话,谁会当真?
“呵呵,你说的什么屁话。”
翠茹鞭子一卷,盘在脚边。
她的脾气很暴,只有在面对朋友,例如沈策的时候才会勉强收敛。
就这,她跟后者的关系也不算和睦,经常打嘴仗。
当然,是她说话较多,可只要沈策开口,翠茹通常都会吃瘪。
而面对其他人,比如敌人时。
翠茹的暴脾气,就会真正显现。
对此,方才那几名被翠茹嘴炮说的连自己中毒都没发觉的上忍,对此就很有发言权。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甘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跟对付沈策不同,他没有立刻冲上去。
尽管他的体魄很强,可在跟沈策交手过后,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忍者,别随便跟修者比体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