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阵,无差别射击!老子今天要让这些乡巴佬见识下,老子是如何用方阵打的他们连爸妈都不认识他们的!”
在白敬业亢奋的命令下,三千火铳手俨然成了这些叛军挥之不去的噩梦,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都在火铳手的一轮轮射击中倒下,死者肢体不全,活下来的躺在血泊中呻吟。
要知道,这一次徐梁打造出来的火铳,只有三千多杆,连自己的嫡系部队都没来得及补充,而这种新式火铳,不需要点燃火绳,用燧石就可以射击。
而且枪膛内部有膛线,他们使用的弹丸,也都是特质的铅弹。
不仅射程非常远,而且威力巨大。
敌人就像是疾风暴雨中的麦子一样,一茬茬的倒下。
不知道厮杀了多久,白敬业内心变得越发的亢奋,他手里的火铳已经有些吃不消,开始发烫。
也难怪,虽然这火器是非常优秀的火器,但是这个时代的冶炼技术,火铳依然是有使用次数的,如此高频率的射击,到现在没有炸膛,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然后再看了一眼宫门外的叛军,白敬业皱起了眉头。
凭借他的估算,此番参与叛乱的士兵,估计有十万之数,单单自己眼前,就已经倒下了五千多人,但是依然看不到头。
单凭这些文官根本不可能组织起来这种规模的叛变,除非有……
白敬业不由的细细打量着战场,似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我入她娘,他们竟然叛国,跟满清勾结在了一起。
白敬业懊恼的看了一眼四周。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响,就这依稀的月光观瞧,白敬业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竟然是左良玉的兵马。
看来自己今日要殉国了。
“白将军,莫恼,你看看我是谁?”白豆腐摘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太好了,竟然是援军!”白敬业看见了白豆腐,他知道徐梁手下有一员冷面的将军,最擅长易容之术,曾长期在外刺探军情。
白敬业心中大喜,驻马静候白豆腐领军到来。
远远的,左良玉的骑兵对着叛军发起了冲锋!
五十丈!
二十丈!
突然,正准备与白豆腐合兵的白敬业大呼一声小心,因为他看见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身后的数十名骑手忽然在战马上抽出了弓箭,对准了白豆腐便是一阵攒射。
可怜白豆腐精明了一世,却被脑后的箭簇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