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九号药泥里,有两斤半蛇龙草!
一桶十号药汤里,甚至有半个手佛瓜……
它伸出前爪,伸到头顶,摸摸自己的三角耳朵,摸摸耳朵上那一撮像耳环的白毛……真的要继续下去么?
如果它搞错了,误会了,那这些宝贵的肥料,岂不都打了水漂?
一想到这,它的心就隐隐作痛,接受不能!
“嘤嘤嘤!”
星星耳从左边,搂住了它的肩膀。
“嗷嗷嗷!”
月亮耳从右边,搂住了它的肩膀。
“嘤嘤嘤嗷嗷嗷,嘤嘤嗷嗷……”
星星耳一只爪比比划划,意思是,只要有希望,那就干下去!
“嗷嗷嗷嘤嘤嘤,嗷嗷嘤嘤……”
月亮爪昂着头狐言狐语,意思是,把肥料全用上,大不了浪费了,那就它们三个一起,再努力加班加点,再生产更多出来!
“嗷……”
白耳环看看星星耳,看看月亮耳,眼眶湿润。
相比于其他师兄弟,它们几个培育经验很少。
但它总觉得,自己的耳朵,如果贴上去,好像能听到种子的声音?
能听到种子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它不确定,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幻听。
要知道,它天天在这除草剂生产药田里工作,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
此时看看花盆,看看肥料,看看师兄弟们,它咬咬牙,瞪圆眼睛,竖起耳朵!
不管是否幻听,是否耳鸣,且先试试!
……
一天时间,飞快过去。
当暮色再次变得深浓,狐狸们快速完成干饭,一个个迫不及待冲出食堂,来到宿舍大殿。
“嘤嘤嘤!”
“嗷嗷嗷!”
“嘤嘤嘤!”
酒器花都已经长成,今晚,师父要举办品鉴大会!
黑漆漆的大殿里,它们围绕中间的床,围绕盘坐床上的师父,一圈圈找位置坐下来。
来得早便能更靠前一些,来晚了就在外圈踮起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