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纸都发黄了么!很脆的,经不起你掰!
“你誊错字了,笨蛋!
“咳咳咳……”
老头儿边骂边咳嗽,每骂一会儿就要停下休息休息。
白墨驮着徒弟冲冲狐,扯扯嘴角,轻轻敲门。
巧了,门没关好,轻敲一下,便晃晃悠悠打开。
便见这偌大实验室里,七八个研究生坐成一排,守着电脑,誊抄文献,缩着脖子,噤若寒蝉。
须发皆白,弯腰驼背的老头儿,抡着拐杖,在他们背后唾沫横飞。
“你画的那个图,太笨了,没学过素描?
“不会画画你学个屁的植物!
“咳咳咳……”
还有一个研究生,正在帮老头儿浇花,也没落到好。
“给我小心点,把我百岁兰弄坏了,我饶不了你!
“这盆花比你都值钱!
“咳咳咳……”
一边骂着,老头儿时而掏出手帕,捂嘴咳嗽,咳得喘不上气。
听见动静,老头儿转身,看见白墨等人。
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当即黑了下来。
“白墨?
“就是你想看我的论文啊?
“我今年八十八岁,没几年活头儿了,不怕你们这些臭神棍!
“我的论文不是谁都能看的,就冲你这个态度,我都不可能给你看!
“瞅瞅你那样子,来实验室里做学问,还带着妞儿,还带着条胖狗,长得帅了不起啊?”
态度?
白墨扯扯嘴角。
妞儿?
方小雨和吴轻芸,都呆楞住。
胖狗?